那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紧绷的神经。
入江奏多。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以及他那副永远挂着玩味笑容的脸。
脚踝上传来的剧痛,像一道电流,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我被关在了一个感官被剥夺的铁棺材里,而外面,有一个猎人。
“嗡……嗡……嗡……”
黑暗中,诡异的次声波频率再次发生了变化。
紧接着,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网球落地的声音!
“砰……砰砰……砰……”
一声,两声,十声,百声!
声音有远有近,有轻有重,有的像是从天花板落下,有的像是从我脚边弹起。
这些声音在绝对死寂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由幻觉构成的天罗地网,疯狂地撕扯着我的听觉神经,试图将我的判断力彻底搅碎。
常规的武者,依靠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但在这里,眼睛是废物,耳朵是叛徒。
想用声音来迷惑我?
我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很好,既然你剥夺了我的视觉,那我就不用它了。
我干脆地闭上了双眼,将所有外放的精神力,如退潮般悉数收回识海。
外界的一切干扰,瞬间被隔绝在外,我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纯粹的黑暗。
“系统,切换模式!”我在心中发出指令,“关闭所有视觉辅助,调动全部算力,开启【频率捕获】!”
【指令确认!模式切换……【频率捕-获】已启动!】
嗡——!
我的大脑,仿佛化作了一台超高精度的雷达。
整个封闭球场内的空气,不再是虚无,而是变成了由无数个细密质点组成的、流动的海洋。
我手中的【归墟】,就是这片海洋中唯一的船桨。
我不再试图去“听”球的落点。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将全部的感知,都沉浸在了我身体周围三米内的那片“气”的领域。
任何物体,只要高速移动,就必然会切开空气,造成气流的阻力差。
哪怕这种差别微乎其甚微,但在【频率捕获】模式下,它就像黑夜中的一道闪电,清晰无比!
来了!
在我左前方,约七点钟方向,一道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流紊乱,被我瞬间捕捉!
它没有声音,没有轨迹,像一个无声的刺客,贴着地面,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