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废墟上的欺诈舞步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越前龙马那双总是盛满了桀骜的琥珀色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凝固般的呆滞。
他张了张嘴,那句标志性的“まだまだだ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味与硝烟味的杀伐之气,是他从未在任何一场网球比赛中见过的,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会有的东西。
“林辰大哥!”龙崎樱乃的哭腔将我从那片刻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不顾一切地冲到我身边,看着我右臂上那道被内劲强行撕裂、深可见骨的伤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
但我不能倒下,更不能在这里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虚弱。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并指如刀,在那血流不止的右臂周围几个关键穴位上闪电般连点数下。
奔涌的鲜血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截断,流速瞬间减缓。
随后,我用脚尖在地上那被【崩山】轰出的深坑边缘轻轻一碾。
“咔嚓——”
内劲微吐,原本只是一个圆滑坑洞的水泥地面,瞬间以此为中心,蔓延开数道蛛网般的狰狞裂纹。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是脱力一般,微微喘了口气。
不动峰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眼中,刚才那恐怖的老者并未对我造成实质伤害,反倒是我,在发出那惊天动地的一球后,因为力量反噬过猛,才震伤了自己,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承受不住这股余波而龟裂。
完美。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樱乃,别哭。”我压低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药。”
少女猛地惊醒,她飞快地擦干眼泪,从随身携带的网球包夹层里,取出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密封的急救盒。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我们之间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我脱下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半的青学校服外套,将受伤的右臂完全藏入宽大的袖子里,只用左手和她配合。
这个动作,恰好将我手臂上最骇人的伤口,挡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樱乃打开盒子,里面并非普通的酒精和纱布,而是一管散发着清凉草药味的特制半透明凝胶,以及一小瓶颜色鲜红如血的药水。
她先用棉签蘸着凝胶,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