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屋里所有的灯“啪”地一声全灭了。

黑暗中，我听见“滋滋”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舔嘴唇。

“你……破坏了游戏规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一把拉起林小婉：“跑！”

我们冲出房间，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拖着铁链在爬。

“它……它是美术老师！”林小婉哭着说，“他让我画自己……说画完最后一笔，我就自由了。可我画了自己死的样子……”

“别说了！”我拽着她往下冲，“记住，不管谁叫你，都别答应！”

我们刚冲到一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小婉——”

那声音温柔、熟悉，像是她最亲的人。

林小婉脚步一顿，下意识要回头。

我反手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按在墙上：“想死吗？那是它在叫你！”

她眼眶通红，拼命摇头，眼泪滴在我手背上。

我们躲在楼梯阴影里，屏住呼吸。

那个“美术老师”的影子缓缓从三楼爬下来，没有脸，只有一张画布蒙在头上，手里提着一把沾满颜料的刮刀。

它停在我们藏身的楼梯口，缓缓转头。

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怀里的铜钱烫得吓人。

它似乎“嗅”了嗅，然后，慢慢走开了。

直到它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我才松了口气。

林小婉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语气放软：“没事了。”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我以为我出不去了……”

我僵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走了，天快亮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美术楼。

我站在校门口，手里那本黄历自动翻页，一行新字浮现：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林小婉：生魂归位，对你产生强烈依赖与好感（以身相许？）。】

【提示：她体内的“画灵”未完全清除，三日内将复发。】

我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林小婉，苦笑一声。

“那个……”她抬起头，脸颊微红，“我爸妈说过，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我不骗人。”

我嘴角抽了抽。

“大小姐，现在的问题不是以身相许。”我指了指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一道红痕，“是你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