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清晨七点,我刚把昨夜熬好的“特级怨气火锅”端上桌,红夫人的声音就夹杂着静电从对讲机里炸响。
“说。”我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块还在蠕动的触须肉。
“城东区的‘富人别墅区’,也就是咱们上个月刚签下的‘阳气净化’项目,客户投诉炸锅了!说是闹鬼,而且还是只SSS级的厉鬼!”
“SSS级?”我挑了挑眉,“咱们的安保措施不是号称全地府最高级吗?怎么还会让厉鬼溜进去?”
“这事儿有点蹊跷。”红夫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凝重,“监控显示,那只厉鬼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从那户人家的祖宗牌位里钻出来的。据说,那是这家户主当年发家时欠下的‘血债’,现在是回来索命了。”
“血债血偿?”我冷笑一声,“地府的业务都外包成这样了,还让厉鬼自己找上门?简直是懒政。”
“那怎么办?客户威胁要退单,还要去地府投诉咱们服务质量不行。”红夫人焦急地问。
“退单?投诉?”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在我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威胁我。走,去看看。”
十分钟后,城东别墅区。
豪车堵满了街道,几十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富豪正围着那栋闹鬼的别墅指指点点。别墅门口,几个穿着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制服的员工正瑟瑟发抖地拿着镇魂符,却连门都不敢进。
“怎么回事?你们地府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一个秃顶的中年富豪指着办事处员工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每年交那么多保护费,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办事处员工一脸苦逼:“刘总,这鬼……这鬼它不按套路出牌啊!它有地府的‘冤亲债主’通行许可证,我们……我们不能强行驱逐啊!”
“什么破许可证!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鬼弄走,我就把你们办事处给拆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用怨气凝聚而成的核桃,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吵什么吵?”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喧哗。
“你是谁?”秃顶富豪愣了一下。
“我是谁不重要。”我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重要的是,你欠下的债,准备怎么还?”
“我……我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