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

顾长晏确实没钱了。

穿越过来才三个月，当上武林盟主两个月，风光是风光，但武林盟主没有俸禄，江湖人士请客吃饭也不能总让他掏钱，可总不能一直蹭吃蹭喝。

这次进京，他确实是囊中羞涩，连客栈都住不起，才想着打只老虎换点盘缠。

“谁、谁说我吃不起了！”

“那你扛着老虎满街走干什么？直接送去皮货行不就完了？”虎牙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回头看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非要来我这儿，不就是因为皮货行压价太狠，想来虎府卖个好价钱？”

顾长晏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萧文狸从他身边走过，经过时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中没有了嘲笑，反而带着几分好奇和同情。

“进去吧，”她轻声说，“虎牙人很好的。”

顾长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不，不对，他是来攻略她的，怎么现在反倒像是被她攻略了？

他咬了咬牙，抬脚跟了上去。

不就是看病吗？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传闻中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至于报仇和抢女人的事……

来日方长嘛。

虎府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顾长晏扛着老虎跟在虎牙身后，穿过影壁，绕过回廊。

虎牙走得很快，顾长晏扛着老虎跟得气喘吁吁。

那老虎少说也有三百斤，他虽然练过武，但也不是专门练力气的，这会儿肩膀已经开始发酸。

“还、还没到吗？”他忍不住问。

“快了。”虎山头也不回。

又穿过一道月亮门，终于到了一处开阔的院子。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有一口井，井边放着木桶和扁担。

“放下吧。”虎牙指了指院子当中的空地。

顾长晏如释重负地把老虎往地上一撂，揉着肩膀直喘气。

虎牙蹲下来，翻了翻老虎的眼皮，又掰开老虎的嘴看了看牙口，最后在老虎身上按了几下。

“死透了，”他站起身，“不过皮子完整，没伤着什么。能卖八十两。”

“八十两？！”顾长晏差点跳起来，“皮货行只给我开三十两！”

虎牙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皮货行当然压价，你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