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狸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酒,把酒全泼了上去。
“啊”字还没出声就被卸了下巴。
苏景铄一脸震惊地看着萧文狸给自己包扎,伤口痛得要死。
包扎好后又给他穿好衣服。
萧文狸直接扛起苏景铄,跑着去了自己的院子。
“扣。”
“谁啊?”
轻雪有些惊愕地看着萧文狸。
萧文狸:“伤治好后就把他放走吧。”
轻雪点头:“好。”
萧文狸将苏景铄放在了床上,见他在流口水,忍不住骂了一句:“好一个老色批!”
苏景铄霎时间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萧文狸。
轻雪一脸犹豫:“那个,他好像被卸了下巴,不是故意流口水的。”
萧文狸伸手将苏景铄的下巴归回了原位。
苏景铄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你是谁?你叫什么?我见的女人的类型多了去了,你这种土匪型的我不是没见过!现在,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萧文狸一巴掌呼过去。
“胡说八道!”
苏景铄更气了,偏偏伤口一牵动就疼,气得扭过头去。
接下来一个月,萧文狸除了出去玩就是出去玩。
“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不看看他吗?他不比虎牙好看?”
我跟他又没有什么感情,见面就跟我说是土匪。
“他弄清楚了你的身份了,整天以你丈夫的身份指挥他人。”
不早说!
萧文狸知道了,猛地往回跑。
回去一看那个没有名字的院子,上面挂了一个大大的牌匾,牌匾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盒”字。
那个“朴素”(除了兵器,空无一物)的院子也变得异常豪华,小到桌椅板凳,大到油盐酱醋茶,连石狮子都安排上了。
轻雪手里抓着糖人,一抬头看见了萧文狸,大惊失色,赶忙跑了进去。
萧文狸长臂一伸,直接抓起轻雪的后衣领,轻雪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掉。
萧文狸:“发生了什么?”
“你救回来的那个男人说他是你的相公,让我们这些学生叫他师公,加上他又给钱又给物,我觉得他应该是师公。”
“那你跑什么?”
轻雪小声:“我觉得他应该是你养的外室,要不然怎么不把他带到家里面去?”
萧文狸:“……”放下了轻雪,走了进去。
一眼看见了,正在趾高气昂指挥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