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忍不住道:“竟然把我想的如此心胸狭隘!竟然把满朝大臣都想的如此心胸狭隘!你是女的,你想参军,这很好啊!更何况你还杀了匈奴王子呼延安、休屠王。”
虎牙抬头:“律法上说女子不能做官,不能当兵。”随后又委屈巴巴的低头。
晋王顿了一下:“这条法律要改。”
“不是一条,是10多条”虎牙低头看着地板上脏脏的东西,悄悄挪了挪。
晋王忍不住了:“你别杠了行不?难道朕是刻薄寡恩的人?照样赏,呃,丞相觉得如何?”
丞相:“陛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虎牙:“还有一事!”
晋王:“讲!”
虎牙:“臣想要宫中太医看一下王兼将军的牙。”
“允了!”
萧文狸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红色的胎记:“陛下,臣想跟虎威侯滴血认亲一下。”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又有什么道理不允呢?”
“多谢陛下!”
萧文狸获关内侯、从三品归德将军,虎牙获金吾卫统领、从三品云麾将军……
萧府门前,一个留着八字胡、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萧木,正搓着手焦灼不安地踱步。他既要迎接岳父叶知舟,更要面对那个“失而复得”、令他心情复杂的长女萧文狸。
车帘掀开,秋晨清冽的空气裹挟着京城特有的喧嚣与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叶知舟踩着马凳稳稳落地,一身简朴布袍,却难掩久居上位的沉凝威仪。
萧文狸紧随其后,素色的裙裾在寒风中轻轻拂动,抬眼望去,正对上府门前萧木那张堆砌着复杂情绪的脸——惊愕、审视、惶惑,还有一丝竭力掩饰的厌恶。
“岳父大人一路辛苦!”萧木眼神触到叶知舟,立刻挤出笑容,上前一步欲搀扶。
叶知舟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目光沉静。
萧木的笑容僵在脸上,转向萧文狸时,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挤出几个字:“文…文狸回来了。”
萧文狸神色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父亲。”
肃穆的萧氏祠堂内,无数黑漆牌位森然矗立,密集如林,整齐而冰冷。
每一块牌位都像一只幽邃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踏入此地的生灵。
空气中弥漫着沉甸甸的肃穆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压迫感。
空旷的厅堂里,脚步声激起空洞的回音,更显得此地隔绝尘世。
唯有那些镌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