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辛夷僵立当场，脸上红白交替，瞥见萧文狸那副波澜不惊的侧脸，心头反倒被激出一股狠劲的冷静。

殿内丝竹复起，觥筹交错声渐次恢复，然气氛早已截然不同。

投向萧辛夷的目光，多是疏离与审视；而投向萧文狸的，则添了几分探究与敬畏。

萧辛夷回到座位，端起冰冷的酒盏猛地灌下，冰凉的液体激得大脑愈发清醒。

殿内灯火依旧煌煌，珍馐香气依旧诱人，但那浮华的盛世表象下，汹涌的暗流已悄然涌动。

萧辛夷置于膝上的手死死攥紧了裙裾，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刺目的青白。

一轮圆月高悬，几点疏星粘在浓墨般的夜幕上。

夜色已深，太后先行离去，众人亦纷纷告退。

“虎牙。”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虎牙闻声，带着些许困惑转身。

是萧辛夷。

她伸出手，语调自信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施舍般的优越:“合作吧。你当看得出，我的容貌远胜萧文狸。三岁出口成诗，十岁挥毫成章，我的才华更是她望尘莫及。”她站在那里，仿佛虎牙不选择她便是天大的损失。

萧文狸欲上前，却被萧木猛地捂住了嘴。

空气瞬间凝滞。

“呵。”虎牙忍不住低笑一声，眼神锐利，“帮你？除了得到你，我还能得到什么？”

萧辛夷微怔，随即道:“你帮萧文狸，将一无所有。”

虎牙挑眉:“我有免死金牌，她有一身武功。我帮她，能拥有她，还有她祖父的势力。”

萧辛夷立刻反驳:“她祖父年逾花甲，还能撑多久？更何况，他的话语权尚不如你！你帮她或帮我，最终所得并无区别！”

虎牙沉默着，目光深邃。

萧文狸狠狠一口咬在萧木手上！

萧木痛呼松手。

萧文狸趁机猛地推开父亲，从假山后冲了出来:“虎统领！”

虎牙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看向萧辛夷:“你的提议……是有趣。但我无法接受，除非，你能拿出真正令我心动之物。”

萧木揉着手走出来，插话道：“虎统领不如直接投资老夫？投资我，与投资我这两个女儿还不是一样？也省得你左右为难。”

萧辛夷:……蠢货！

虎牙:……给你脸了？

萧文狸:……开什么玩笑？

萧辛夷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虎牙，我能给你肥皂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