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痛哭了一整夜,不知何时相拥着睡着了。
乐咚咚咚地拍门。
“是男是女?”
乐:……
一转眼,穿戴整齐的虎牙就看见乐蹲在门旁边,嚎啕大哭。
虎牙眼睛都瞪大了,要知道乐曾经左后胸为了疗伤被刮下来一块肉,不知为何麻药没有生效,都没有哭的存在:“你怎么了?”
(其实是麻药用的太多次了,有了抗药性。)
脆弱的乐一脸痛苦:“你居然听不出我的拍门声!我对你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与你无媒苟合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居然听不出我的拍门声!”
虎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什么时候与你无媒苟合了,你不要乱用词,好不好!”
乐一听,更痛苦了:“我用错了一个词而已,你就这么说我!你认得别人却不认得我”
虎牙赶忙抱住乐:“我怎么会不认得?我只是下意识问了一句,是男是女而已,就你那咚咚咚声谁印象不深刻?别人都是扣扣声,就你是咚咚声,我记得的。”
乐似乎信了,停止了哭泣,哽咽道:“那你为什么要问?”
虎牙想了想,不好把自己被孟知安看见上半身的事情说出去,这对孟知安不好,便道:“我前些日子看了一本书,书上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哦,这句话是谁说的?”乐道。
虎牙伸手拉起乐:“孟子,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乐哇的一声又哭了:“她和她外祖父好感人啊!过去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婢女看见他们两个相拥着坐着睡着了。”
虎牙:“叫他们起来。”
乐:“……”
乐怒斥:“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虎牙:“那你让我过来,是准备让他们干嘛?”
“当然是哭啊。”
虎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虎牙:“我们该起床了,你让婢女把果子,嗯,萧文狸的东西收拾好算了,不用收拾了”
“谁说不用收拾?”萧文狸提着长枪走了进来。
虎牙有些诧异:“这些东西是你的耻辱。”
“不,那只是我的来时路。”这轻飘飘的一句,却像一块沉重的石碑,轰然撞入虎牙心底,在脑海中激荡不息。
仿佛行至悬崖绝壁时,脚下骤然裂开另条路。
原来曾经的奴隶身份,并非耻辱的烙印,而是一次低谷。
虎牙看着萧文狸,内心有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