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带有薄茧的手将鸡蛋浸泡在90℃左右的热水中1-2分钟,让蛋清自然凝固,避免下锅后因温差导致蛋黄散开。
等水沸腾后关火降温,或水底仅泛起小气泡时,再将鸡蛋缓慢打入锅中,盖上锅盖焖4-6分钟,然后加入少许盐调节咸淡。
“扣。”
“是男是女?”
虎牙问。
萧文狸:“女。”
虎牙仔细穿好衣服,才打开门,可刚打开门,荷包蛋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虎牙?
萧文狸黑乎乎的小脸上开心地笑:“我特意学的,你尝尝好吃吗?”
虎牙:“这个你自己吃吧,这是你的心意,我舍不得吃。”
“……”萧文狸一脸懵逼。
卫兵死死咬住牙,忍住笑,憋得像个可达鸭一样。
萧文狸只好拿起筷子咬了一口:“看,没有毒。”
虎牙:“你咬了我怎么吃?”
萧文狸:“你吃我没咬的那部分。”
“不要。”虎牙果断拒绝。
萧文狸只好自己吃完了,将盘子放在院子的桌子上:“你该教我练武了。”
虎牙:“我先舞一套枪法,你记着。”
虎牙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杆铁枪,到一处空地,枪尖震颤,嗡鸣之声细锐如蜂群疾飞,枪风愈发激荡,愈演愈烈。
虎牙辗转腾挪,枪随身走,身跃若鹞子凌空翻转,腰劲流转间圈枪横扫,寒芒翻飞。
萧文狸见了,懵懵懂懂,并不知道这套枪法有多么优秀,只觉得很厉害:“你就教我这个吧。”
虎牙收了枪,站定,看向萧文狸,眼神深了深:“我教你一式吧。”
萧文狸点头:“好。”握起了一杆木枪。
风渐起,拂过庭院,从头顶的老柿子树上携来了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悠悠飘坠而下。
“哈!”
萧文狸一枪破空,汗水顺着她额角滑落,混着薄薄的晨尘,在腮边拖出一道湿痕,然后重重砸在脚下的硬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虎牙拿起自己的汗巾,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对萧文狸头上的汗视若无睹:“试一试连起来。”
“哈!”
长枪震颤,虽然没有虎牙那么有力道,但明显熟练了很多。
虎牙:“今天就这样了,去练舞吧,每天早上都这么练,搞不明白再来找我,一个月后再来找我,我教你新的,还有我要去京城,来回大概一个月,你去不去?”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