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丽儿医娘提起过你。”琳微笑着说——这不算说谎，今早库蕾哈确实随口提了句“我家那笨蛋弟子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她说你很有天赋，但胆子太小。”

乔巴的脸瞬间涨红，低下头：“我、我太没用了……总是让医娘失望……”

“失望？”琳从地上捡起一株乔巴掉落的草药，仔细看了看，“这是‘雪骨草’，生长在冰层缝隙里，极难采摘。你采的这些，根须完整，药性保存得很好。这可不像是‘没用’的人能做到的。”

乔巴愣愣地看着琳手里的草药，又看看自己沾满雪泥的蹄子。

“跟我回城堡吧。”琳站起身，向乔巴伸出手，“朵丽儿医娘让我们来找你。而且，我也很想和你聊聊——关于医术。”

乔巴犹豫地看着那只手。在它的记忆里，人类的手意味着石头、棍棒、和厌恶的眼神。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好温柔，像西尔尔克医生。

最终，它颤巍巍地伸出蹄子，放在了琳的手心里。

回城堡的路上，乔巴一直很紧张。它走在两人中间，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看看琳，又看看带土。当看见城堡大门时，它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别怕。”琳轻声说，“里面的人，都是我的伙伴。他们……和你见过的大多数人不一样。”

大厅里，众人正在吃早餐。路飞正把一整条烤鱼塞进嘴里，索隆在擦拭刀，山治在给娜美和薇薇倒红茶，乌索普在吹嘘自己昨天“一拳打退雪熊”的英勇事迹，一笑安静地喝着茶。

门开了，琳带着乔巴走了进来，并向所有人介绍乔巴。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会说话的驯鹿？！矶抚，它和你一样会说话呢。”路飞眼睛瞪得老大，橡胶脖子“嗖”地伸长，整张脸凑到乔巴面前。

乔巴吓得“哇”地一声，变成兽人形态，躲到了琳身后。

“路飞，你吓到它了。”山治一脚把路飞踹开，然后变魔术般从身后端出一盘精致的点心，蹲下身，语气温柔，“小驯鹿，你是朵丽儿医娘的弟子吧？要不要尝尝我特制的蓝莓松饼？用磁鼓岛的野生蓝莓做的哦。”

乔巴怯怯地看着那盘松饼，又看看山治。这个金发男人的眼神……和那些朝它扔石头的人不一样。

“我、我可以吃吗？”它小声问。

“当然，请用。”山治微笑。

乔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松饼，咬了一小口。甜味在口中化开，它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时，库蕾哈拎着酒瓶从二楼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