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更丢人!”
易大妈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伴,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忘了手艺?
一个八级钳工,忘了自己干了二三十年的手艺?
这比天塌下来还让她难以接受。
可看着易中海那痛苦不堪、绝非作伪的神情,她又不得不信。
“怎……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她喃喃着,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九十九块的月薪没了!
顶梁柱倒了!
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易中海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拉着易大妈进了屋,关上门,压低声音说:“现在说这些没用。
手艺没了,就是没了。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个工位安排出去。
厂里允许顶替,但需要我推荐。
这工位,就是咱们现在最大的本钱!”
易大妈也回过神来,是啊,工位还在!
八级工的工位啊,多少人眼红!
她急切地问:“那你打算给谁?
老周家?
还是前院老阎家?
他们可都盯着呢!”
“不能轻易给。”
易中海眼中闪过精明的算计,恢复了往日几分“壹大爷”的沉稳,虽然这沉稳此刻显得有些悲凉和孤注一掷,“老周家老三是个混混,给了他也干不长,还指望他养老?
阎阜贵精于算计,给了他家,指不定怎么抠唆那点养老钱。
咱们得找个靠谱的,年轻力壮,人品过得去,最重要的是,得答应给咱们养老!
一个工位,换一个养老送终的干儿子,这笔买卖,咱们得做划算!”
易大妈听着,连连点头:“对对对!
是得好好挑挑!
院里……待业的小伙子可不少。
刘海中家老二?
不行,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官迷,靠不住。
前院王中天家那俩小子,整天游手好闲,也不行。
后院麻子家的大小子,眼神不正,看着就心术不正……倒是中院西厢房那边,李家那小子,李庆春,人挺老实,一个人拉扯个妹妹,日子过得紧巴,要是有了这工作……”易中海沉吟着:“李庆春……人是木讷了点,但胜在踏实,孝顺他爹妈生前也是出了名的。
可以考虑。
不过,光他一家不够,咱们得把风声放出去,让院里有意向的都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