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得常备高能量食物了,或者……多钓鱼?”
苏辰摸着依旧觉得只有半饱的肚子,无奈地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苏辰。
虽然昨晚吃了那么多,但经过一夜消耗,他还是觉得有点饿。
简单洗漱后,他煮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就着酱瓜,唏哩呼噜喝下去,勉强垫了垫肚子。
这个年代,动物蛋白是绝对的稀缺品。
猪肉被当作补品,只有病人、孕妇或者逢年过节才舍得吃一点。
普通人长期缺乏蛋白质,容易导致肌肉劳损、乏力。
至于那些传说中的人参、鹿茸,功效更多是激发身体潜能或心理安慰,并不能真正替代蛋白质对身体的构建和修复作用。
苏辰现在这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对优质营养的需求恐怕更大。
吃完简单的早饭,苏辰只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那点稀粥咸菜,对现在的他而言,跟没吃差不多。
他摇摇头,不再纠结。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他仔细收好户口本,检查了一下储物戒指里的东西:钱、票、昨天“赚来”的二十块,还有那五只羊。
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四合院,朝着招待所的方向骑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抵达招待所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动容。
以马尔扎哈为首,三十多个歌舞团的成员,无论男女老少,全都站在招待所门前的空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看到苏辰骑车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没有昨日的审视和疑虑,更多的是祝福、不舍,以及一种托付的郑重。
“苏辰,你来啦。”
马尔扎哈走上前,他今天换上了一件相对整洁的旧军装,脸上的皱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刻。
他指了指旁边一辆借来的小推车,车上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是五只白条羊,冻得硬邦邦,在清晨的寒气中冒着丝丝白气。
“这是大家给你和娜扎凑的嫁妆。”
马尔扎哈的声音有些沙哑,“草原上的规矩,姑娘出嫁,要有牛羊。
我们人在外边,就用了这些。
别嫌少。”
苏辰连忙摇头:“不少,很多了!
谢谢队长,谢谢大家!”
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马尔扎哈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仔细包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