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鱼肉,烟酒糖茶,哪样不要钱票?
我是真想摆,让娜扎……就是我媳妇,也风风光光的。
可实在力不从心啊。”
他把“下个月92块工资”又强调了一遍。
阎阜贵一听,有门!
下个月就有钱了!
他立刻拍着胸脯:“钱不凑手是暂时的!
这样,酒席呢,可以先简单点,意思到了就行。
等回头你手头宽裕了,再补!
或者……就等下个月!
对,下个月!
等你发了工资,挑个休息日,在院里热热闹闹办一场!
三大爷我帮你张罗,保准既体面又省钱!
你看怎么样?”
他打的好算盘:现在逼苏辰摆酒,苏辰真拿不出钱,自己也落不着好。
不如等一个月,等苏辰那92块工资到手,那时候再摆,油水更足!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苏辰故作犹豫,沉吟片刻,才“勉强”点头:“那……行吧。
就听三大爷的。
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在院里摆几桌,请各位大爷大妈、邻居们喝杯喜酒。
到时候,还得麻烦三大爷多操心。”
“放心!
包在我身上!”
阎阜贵喜笑颜开,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的鸡鸭鱼肉。
打发走了算计满满的三大爷,苏辰推着车继续往后院走。
一路上,遇到的中院、后院的邻居,无论是正在洗衣服的大妈,还是玩耍的孩子,看到他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无不投来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这年头,一辆自行车就是家里最值钱的大件之一,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一辆车的钱换成粗粮,真够一家三口吃上一整年还有富余。
苏辰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在这院里的“地位”和“受关注度”,将截然不同。
走到自家小院门口,他刚掏出钥匙,忽然,一个小黑影猛地从半开的院门里窜了出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苏辰反应极快,侧身的同时,手臂一伸,拦了一下。
“哎哟!”
那小黑影惊叫一声,被带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里抱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也脱手飞出,掉在苏辰脚边。
苏辰定睛一看,是个七八岁、长得虎头虎脑却带着一股贼兮兮机灵劲的男孩,正是中院秦淮茹的儿子,大名贾梗,小名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