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苏峰,是个地道的东北汉子,早年参军打过鬼子,后来还跨过鸭绿江,立过功,也负过伤,退伍后被安置在红星轧钢厂,凭着过硬的行伍经历和军功,当上了保卫科的队长,是个说一不二、颇有威严的汉子。
母亲张琴,典型的北方妇女,勤劳本分,操持家务,把一家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家里孩子不少。
大哥陈成,那年二十,已经接了父亲的班,在轧钢厂当上了一级钳工,手艺扎实,为人稳重,是家里除父亲外的另一根顶梁柱。
二哥陈远,十八,刚进厂当实习钳工,性子比大哥跳脱些。
他自己,排行老三,刚高中毕业。
下面还有个襁褓里的妹妹,取名陈梦,是父母的老来女,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陈家搬进这四合院才两年,算是“新住户”。
但因为有苏峰这个身份特殊、在厂里和街道都有分量的父亲在,院里那三位大爷,以及各家各户那些心里打着小算盘的人,暂时都还收敛着,没敢轻易来招惹。
毕竟,这年头,一个参加过援朝战争、身上带着弹片伤疤的退伍军人、保卫科队长,分量可不轻。
融合了记忆的苏辰,像个局外人,又像个亲身经历者,仔细梳理着这个四合院里的住户们。
前院住着三大爷阎埠贵一家。
阎老西儿,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那真是算盘珠子成精,一分钱恨不能掰成八瓣花,处处算计,但眼下还算在“抠门”的范畴,没到后期那般惹人厌烦。
中院人多。
贾家,贾东旭还在,是个四级钳工,正跟着他师父,也就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学手艺。
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大拿,院里的一大爷,讲究“尊老爱幼”、“邻里和睦”,威望很高,心里想什么,那时候还没多少人能看透。
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刚嫁过来没几年,模样俊,手脚勤快,还没被生活磨成后来那个精于算计、白莲花的性子。
他们的儿子棒梗,还是个拖着鼻涕满院跑的熊孩子。
对了,中院还有何家。
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跑,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他儿子何雨柱,也就是后来的“傻柱”,还是个半大小子,跟在父亲屁股后头在食堂当学徒,脾气有点混不吝,但还没那么“傻”。
后院,除了他家,就是聋老太太,五保户,院里辈分最高的老祖宗,深受易中海和一大妈照顾。
许大茂家,许大茂那时候也还年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