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藏獒轰然倒在地上,我瘫坐在煤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险了!
换做普通人,此刻早已被这畜生撕成碎片。
许是动静闹得太大,竟惊动了还没麻倒的巡逻人员。妈的,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老虎,别吼了。”有人招呼道。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手持铁棍的壮汉,正朝我这边快步走来。
“噫?你是谁?”
他们一眼发现了我,立刻围了上来。
“快看!老虎怎么不动了?那些狼狗也全不动了!血一一”
“快来人啊!有坏人闯进来了!”
我绝不能让他们大喊大叫引来更多人。
心念一动,我猛地俯身,一记扫堂腿,为首那人猝不及防,瞬间被撂倒在地。
另一个见状,挥棍便朝我砸来,我侧身灵巧躲开,顺势欺身到他胸前,反手一刀扎进他的胳膊。
狗可以杀;人,我却不敢下死手——那是犯法的。即便他们罪有应得,也轮不到我来处决。
那人吃痛大叫,伸手便想搂抱纠缠。我死死扣住他的腰,猛地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随即伸手掐住他的喉咙,直到他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刚才被扫倒的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我抬脚精准踢在他太阳穴上,也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万幸,没有其他人再赶过来,想来院子里的人大多都被麻晕了。
我起身环顾四周,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面黑肌瘦的矿工,那个负责分饭的老头,还有七八个壮汉,全都瘫软在地。
我快步上前查看,一眼便看到了老三。
担心药力不够,这些人一旦醒来,后患无穷。妈的,这群人渣,就算不能弄死,让他们吃点苦头总不过分。
我捡起地上一根铁棍,棍身还沾着未干的血腥气,一看就没少用来打人。
我握着铁棍,狠狠朝他们的双腿砸去。有人被疼醒,我便直接一脚踢昏。
起初心里还带着几分紧张与后怕,可听着骨头碎裂的闷响,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竟渐渐涌上心头。
这,算不算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那个分饭的老头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我终究还是放过了他——我怕真闹出人命,惹上吃不完的官司。
我先对准老三的腿,狠狠一棍砸下。剧痛瞬间让他惊醒,他惊恐地瞪着我。
此刻的我满身是血,有狗血,也有刚才伤人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