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治国那个杀千刀的!”
贾旭东一听,心头那股火又蹿起来了。
程治国那混蛋,把他们祸害成这样,还不肯罢休?
真当他们贾家是软柿子?
“到底怎么回事?”易忠海皱着眉问。
好端端的,怎么伤这么重?怎么又跟程治国扯上了?
一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一眼,瞅瞅贾张氏,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是程治国干的!我在他家摔的,摔他家的钉子上!”贾张氏梗着脖子喊。
易忠海和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里头另有猫腻。要不是事儿不简单,一大妈也不至于把他们都叫来。
“是这么回事……”一大妈犹豫了一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虽说给贾张氏留了几分面子,可经过还是远远超出几人的预料。
贾旭东听完,嘴微微张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胡闹!”易忠海气得够呛。
往小了说,贾张氏这叫耍泼;往大了说,那就是抢劫。如今落这副模样,完全是自找的!
还想怪程治国?程治国不告她,她就该烧高香了。
关键是——程治国能不告她?
可贾张氏还在那儿嘴硬:“就是他干的!谁让他往家里放钉子的?”
说着又想起什么,冲贾旭东喊:“旭东,你赶紧回家!把他家的米和面搬出来,还有肉!那小子那么有钱,就是不还咱们,咱可不能便宜了他!”
贾旭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以为是程治国欺负人,没想到是他妈自个儿作的。他倒不觉得贾张氏有错,可这事儿想赖到程治国头上,难。
更让他难受的还在后头。
一个护士走进来,问:“谁是家属?麻烦把诊费交一下,一共十三块六。”
贾旭东嘴角一抽。
半个月工资没了!
“不给!”贾张氏一听这么多钱,急得撑着身子想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旭东,不能给!让程治国那个王八蛋给!”
“行了,你别管了!”贾旭东拧着眉。
程治国又不是傻子,能掏这钱?
可自家掏?
结婚花了那么多,媳妇没了,今天再大出血,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扭头看向易忠海和刘海中,心里打起主意:“一大爷、二大爷,我家前阵子花了不少,程治国欠的钱又不还,要不……您二位先借我点儿?”
这话一出,易忠海四人脸色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