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联络奕訢,布局政变(1 / 3)

热河行宫的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烟波致爽殿西偏殿内,烛火摇曳,将窗棂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晃得人眼晕。武则天——如今的圣母皇太后,端坐在铺着明黄缎面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刻着“同道堂”的玉佩。

玉佩冰凉,却抵不过她心头的燥热。

白日里与八大臣的交锋,看似暂歇,实则暗流汹涌。肃顺那副“牝鸡司晨,祖宗家法安在”的倨傲嘴脸,还有小皇帝载淳被吓得涕泣横流、尿湿衣袍的模样,此刻仍清晰地浮在她眼前。

武则天眸色沉冷。她在大唐执掌权柄数十载,从才人到女皇,历经无数朝堂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礼的顾命大臣。这群人,根本没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更没把六岁的幼帝放在眼里。

“太后,夜露重,该歇息了。”安德海轻手轻脚地上前,端来一盏温热的参茶,声音压得极低。

他今日被慈禧——不,是被现在的武则天当众责罚,打得皮开肉绽,却依旧忠心耿耿地守在殿外。此刻殿内寂静,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衬得这偏殿更显冷清。

武则天抬眼,目光落在安德海渗血的官服上,眉峰微挑。

“起来吧。”她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软,“朕罚你,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安德海浑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声音哽咽:“奴才谢太后不杀之恩!奴才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太后的,刀山火海,绝无半分退缩!”

武则天接过参茶,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驱散不了心头的寒意。

“眼下热河行宫,皆是肃顺等人的耳目,朕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下。”她放下茶盏,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欲成大事,需有外援。北京城内,可有一人,能与肃顺分庭抗礼?”

安德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道:“太后是说……恭亲王奕訢?”

武则天颔首。

奕訢,咸丰帝的亲弟弟,同治帝的亲叔叔。咸丰逃亡热河时,命他留守北京,主持与英法联军的和议事宜。可先帝临终前,却将他排除在顾命八大臣之外,只给了一个空有亲王封号的虚职。

朝堂之上,谁人不知,奕訢心怀大志,却被肃顺一党处处排挤;谁人不知,北京城内,奕訢手握部分京畿兵权,又得洋人青睐,早已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此人……可用?”武则天问道。

安德海连忙点头:“可用!奴才听闻,恭亲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