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捏着塑料瓶。
五指用力。
瓶身扭曲变形。残留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在青砖地上。
陆远山站在操场边缘。
他对着几名校董挥手。
他看向江澈。
“跟我来一趟。”
校办楼顶层。
陆远山的办公室亮着灯。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袍茶香。
陆远山坐在宽大的红木椅里。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整齐的纸钞。
每一张都印着大夏联邦的金色印章。
“十万联邦币。”
“这是你应得的。”
陆远山把钱推到办公桌边缘。
江澈伸手。
钱很沉。
手指划过钞票的边缘。
这种厚度带来的触感非常踏实。
陆远山敲击着桌面。
“赵家在临海城经营了三代人。”
“赵天龙虽然输了,但赵家的脸面没输。”
“这两天,别去偏僻的地方。”
江澈收起钱。
他拎起书包。
“校长,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他退出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楼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学校路灯忽明忽暗。
老旧的灯罩里飞舞着密密麻麻的飞蛾。
校门口的保安歪在椅子上睡觉。
收音机里正滋滋啦啦播放着关于“三千洲局势”的新闻。
江澈路过北街拐角。
他走进一家还没打烊的夜宵摊。
“老板,两根油条,一袋冷掉的豆浆。”
他付了钱。
他拎着塑料袋。
这是带给老孟的。
临海城郊外的老旧居民区。
这里没有高楼。
只有成片交错的平房。
墙皮成块剥落。
裸露出来的红砖由于受潮而发黑。
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路灯坏了。
只有远处居民楼里的声控灯偶尔闪亮一下。
江澈放慢了脚步。
他脚下的平底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停住了。
他的耳朵尖诡异地抖动了两下。
那是插件位里的【顺风耳(残)】在工作。
周围安静得不正常。
以往这个点,垃圾桶旁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