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
三月七紧紧攥着相机,声音都在发颤:“那间教室到底怎么回事,美玲她们,早就已经不在了,她们是被告死魔杀死的,对不对?”
星原本的好奇全也消失,她一脸凝重地扶住姬子的胳膊:“姬子,那是你上学的地方?那些同学,是十五年前……”
姬子指尖冰凉,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悔恨:“是我当年的同学,当时我离开了学校,等我再回来时,一切都晚了。”
“我没能保护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别这么说。”瓦尔特立刻打断,语气坚定,“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个学生,根本不知道会有这个凶手的存在。”
星期日站在一旁,眼眸微微眯起,还在梳理着线索:“乐园历一九八四年、值日生美玲与满愿、告死魔、画中世界……”
“这一切,都指向十五年前那场失控的幻月游戏。”
“美玲他们,或许是被困在这里,重复死亡前的恐惧。”
“又或者出现的这些学生,包括如今告死魔出现这回事,都是故意有人创造了,为的就是让一切重演。”
丹恒眼眸微沉,语气锐利:“所以,告死魔到底是什么?是游戏里的怪物,还是某个闯入者?”
“这次重启的幻月游戏,和当年那场灾难,肯定有直接联系。”
姬子闭上眼,声音沙哑:“告死魔是十五年前幻月游戏的一位谒者,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有东西混进了这一次的游戏里。”
“姬子小姐,你不需要独自背负这一切。”瓦尔特看向她,语气沉稳,“我们现在都在这里,列车就是你的后盾。”
……
圣芙蕾雅学园。
琪亚娜完全绷不住了,又惊又怒:“太过分了,这到底是什么鬼游戏啊!怎么看上去这么可怕?”
德丽莎又心疼又茫然,急切地对着弹幕追问:“瓦尔特!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星神?幻月游戏?告死魔?姬子小姐为什么会背负这么多?”
芽衣轻轻按住琪亚娜的肩膀,看向姬子的眼神里满是同情:“独自活下来,却永远失去了重要的人,这种自责,比受伤更痛苦。”
符华望着光幕,神色复杂,轻声叹息:“被锁住的记忆,重复的悲剧,无论在哪个世界,这样的执念都太过沉重。”
“姬子小姐,已经撑了十五年。”
“如今她重回这个地方,重新见到了当时的惨状,或许这本就是针对她的一场阴谋。”
布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