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梅丽号的船头,今天差点就失去了它的童贞。
那个温顺可爱的绵羊头,此刻正承受着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屈辱。
路飞张着一张能吞下霸王龙的嘴,死死咬住了羊耳朵,试图从上面撕下一块木头来充饥。
“嘎吱……嘎吱……”
那声音,听得旁边正在保养刀的索隆眼皮狂跳。
“白痴!松口!船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吃的!”
“呜呜呜……可是……肉……”
路飞松开嘴,两眼泪汪汪,口水拉得像瀑布,指着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没有叫。
是在打雷。
是在发出宇宙大爆炸级别的轰鸣。
是在用一种超越了物理定律的方式,向全宇宙宣告它的空虚。
娜美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小本本,一脸严肃的计算着:“根据路飞的消耗,我们目前的食物储备,够他吃……负三天。也就是说,我们三天前就该饿死了。”
“水也没了。”乌索普举着一个空荡荡的水桶,有气无力的说,“我刚才尝了一口海水,除了咸,还有一股索隆的脚臭味。”
“混蛋!你想死吗?!”索隆猛地回头,眼神能杀人。
“我这是艺术的夸张!!”乌索普吓得一哆嗦,躲到了桅杆后面。
雷伊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晒了三天的咸鱼。
他甚至没有力气启动S/L大法。
太饿了。
饿到他感觉自己的外挂都快欠费停机了。
就在这时,路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指着自己的草帽,兴奋的说:“对了!我的帽子好像是草做的!草是不是也能吃?!”
下一秒。
路飞和索隆打成了一团。
确切的说,是缠成了一团。
索隆为了保护那顶对路飞意义重大的草帽,拔刀了。
路飞为了吃到那顶草帽,伸长了脖子。
最后,两人像一根打了无数个死结的麻花,以一个极其反人类的姿势,“咕噜噜”地从甲板上滚进了海里。
雷伊抬起草帽,懒洋洋的看了一眼。
“挺好。”
“省了顿午饭,直接喝海水喝到饱。”
“噗通!”
一声炮响。
一颗黑色的炮弹,擦着梅丽号的船帆飞了过去,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嗯?”
雷伊的咸鱼模式,被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