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谁家的小孩在放鞭炮,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院里光秃秃的老槐树上的麻雀。
林家屋里,林楚安把那包喜糖拆开,里面是六颗上海产的大白兔奶糖。林铃儿眼巴巴地看着,却不敢伸手。
吃吧。林楚安把糖推给妹妹,不过一天只能吃一颗。
林茹叹了口气:许家这婚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林正磕了磕烟袋:娄半城精明着呢,能把闺女下嫁,肯定有算计。
正说着,忽听院里又是一阵吵闹。林楚安掀开窗帘一角,看见何雨柱拎着个饭盒往贾家走,路过许家时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深夜,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许家窗户还透着昏黄的灯光。何雨柱蹲在墙根下,朝身后招了招手,阎解成和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蹑手蹑脚地凑过来,冻得直搓手。
傻柱哥,这...这不太好吧?刘光天缩着脖子,声音压得极低。
怕什么!何雨柱往手心哈了口热气,许大茂那孙子结婚前可没少笑话咱,今儿非得听听他怎么在新娘子面前现眼!
几人刚把耳朵贴到窗户上,屋里突然传来娄晓娥一声惊叫:哎呀!凉!接着是许大茂得意的笑声:媳妇,这可是上海牌雪花膏...
噗——阎解成没憋住笑,赶紧捂住嘴。
突然哗啦一盆洗脚水从窗户泼出来,浇了几人一身。许大茂猛地推开窗户,只穿着秋衣秋裤就跳了出来:好你个傻柱!敢听你爷爷的墙角!
何雨柱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许大茂你悠着点!别闪着腰!
许大茂气得抄起扫帚就追,拖鞋都跑丢了一只。娄晓娥趴在窗口,羞得满脸通红:大茂!回来!
院里好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林楚安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扬闹剧直摇头。林青山探头:哥,他们这是......
小孩子别打听。林楚安把弟弟推进屋,顺手关上了门。远处,许大茂的骂声和何雨柱的笑声在冬夜里格外清晰。
突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打断了谈话。易中海洪亮的声音在院里回荡:全院大会!十分钟后中院集合!
林正皱了皱眉,还是套上棉袄:又要干什么?林楚安跟着起身,顺手给妹妹林铃儿系紧了围巾。
中院的老槐树下已经摆好了八仙桌。三位大爷端坐桌前,活像旧时县太爷升堂。刘海中面前的搪瓷缸冒着热气,阎埠贵则拿着小本本煞有介事地记录。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拖板凳的、拎马扎的,不一会儿就围成了个圈。
今天召集大家,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