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
她骂得唾沫横飞,院里的妇女却没人附和。
大家心里都痒痒的,只是不敢说出口。
过了两天,秦淮茹实在忍不住。
趁陈秀兰下班在楼梯口整理菜,她鼓足勇气凑过去。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陈婶……您的尼龙袜……我能看看吗?就看一眼……”
陈秀兰想起儿子的话,面露难色,温和拒绝。
“淮茹,不是婶子小气。”
“文祥说这是广交会内部的东西,国家有规定,不能拿出来看,更不能借,怕惹麻烦。对不住了。”
秦淮茹瞬间红了脸,连忙摆手。
“没……没事,陈婶,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转身快步走开,心里又羞又涩,还藏着一丝委屈。
连看都不让看,周家的门槛,如今是真高了。
其他暗中观望的妇女,见秦淮茹碰了钉子,也彻底断了念头。
只能在背后酸溜溜地议论。
“瞧瞧,人家现在是干部家属,跟咱们不一样了。”
“一双袜子都当成宝贝,怕咱们沾光。”
“算了,咱没那命,穿自己的棉袜就好。”
话语里,满是失落与隔阂。
周文祥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适度展示差距,明确划清界限,才能避开后续无数麻烦。
尼龙袜只是个引子,他真正要拉开的,是生活方式与阶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