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一时安静。
部长摘下眼镜擦拭,重新戴上,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周文祥的报告上。
“周文祥的报告我看过,思路清晰,措施具体。”
部长缓缓说道:“国家建设,必须打破常规。总在安全圈内打转,何时能进步?”
“我看,可在严格可控范围内试行。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看向周文祥:“小周,此事由你们处牵头,成立三人小组。”
“你任具体经办人,实际负责;李处长总体把关。”
“记住,规模要小,步子要稳,手续要全,随时汇报。”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文祥与李处长齐声应答。
周文祥深知,这是部长的极大信任,也是千斤重担。
此后,周文祥愈发忙碌。
三人小组迅速组建。
他牵头拟定谈判预案、合同条款、验货标准、运输流程。
与李老板一方电报往来频繁,他常加班至深夜。
那辆轻便摩托频繁出入西合院,引擎声在胡同里来去匆匆。
他的忙碌与隐秘,再次触动了院里某些人的神经。
谣言如污水,从角落悄悄蔓延。
“听说没?周家小子天天跟香港发电报!”
“可不是,摩托车进进出出,谁知道搞什么。”
“该不是跟香港资本家勾结,捞好处吧?”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流言在妇女洗菜淘米时、男人抽烟闲聊间传播。
内容越传越离谱,从“有联系”变成“勾结”,甚至暗指“里通外国”。
许大茂听着议论,心中暗喜,却不敢再亲自出头。
上次教训太深,他只在背后煽风:“谁知道呢,人家现在是能人,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傻柱不明就里,也跟着骂:“资本家没好心!跟他们打交道能有好?”
秦淮茹默默听着,心绪复杂。
她恨周文祥,却又隐约觉得,如今的周文祥,已高到她连恨都要仰望。
易中海敏锐捕捉到这些流言。
他觉得这是机会,可周文祥根基已稳,又有部长支持,轻易动不得。
他与刘海中私下嘀咕,想抓把柄,可周文祥行事谨慎,摩托出入皆为公事,带回家的只有文件与寻常物品,抓不到实据。
周文祥对院里流言充耳不闻。
他抽空去了街道办,向王主任简要汇报工作,说明自己负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