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编号的小本子,内心异常平静。
他明白,这份奖励,既是组织更高的期许,也是旁人紧盯的目标。
“感谢组织培养。”他立正敬礼。
“是你自己争气。”李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文祥,”李处长压低声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部长器重你是好事,可盯着你的人也会更多。”
“这次对资贸易虽已成功,但事情敏感。今后做事,务必更加谨慎周全。处里会全力支持你,你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我明白,处长。”
走出处长办公室,张建国已在走廊等候,递给他一支烟,二人走到窗边。
“你看出来了吗?处长既欣慰又担心。”张建国吐出一口烟,“你是部里最年轻的科级干部之一,破格提拔,眼红的人不在少数。”
“往后每一步都要走稳。但你也别怕,该干的事照样干,部长会为你撑腰。”他用力拍了拍周文祥的后背。
周文祥点头。他懂张建国的意思:有靠山,更要靠自己。
周末,周文祥去了友谊商店。
他用新增的特供额度,买了一罐荷兰奶粉、一斤油纸包裹的进口黄油,还有一小罐外文标签的咖啡。
这些都是市面上极度稀缺的物品,黄油与咖啡更是普通百姓难以企及的稀罕物。
他提着网兜往院子走。
油纸包裹的黄油方正厚实,散着醇厚的油脂香,混着咖啡淡淡的焦苦香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前院里,阎埠贵正在修理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到处都响的旧自行车,鼻子一抽,目光立刻落在周文祥的网兜上,死死盯着那个油纸包。
“文祥,回来啦?”阎埠贵放下扳手,凑上前,推了推眼镜,盯着油纸包问。
“这里面买的什么?闻着这么香?”
周文祥脚步不停,淡淡答道:“单位发的工业原料样品,拿回来看看。”这话半真半假,黄油本也可算作工业原料。
阎埠贵哪里肯信。
工业原料怎么会这么香?可他不敢追问,只得讪讪笑道。
“哦哦,工作要紧,工作要紧。”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网兜,直到周文祥拐进月亮门。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看这大小形状,像是黄油?那罐子,是咖啡?
这些东西,有钱有票都难买到,周家的路子,真是越来越硬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看着周文祥提着东西走进后院。
他没有像阎埠贵那样上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