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修改,每一句措辞都仔细推敲。
与香港的书信往来,均使用专用商业暗语与代号。
每一封信都须经李处长审阅,方可寄出。
他愈发沉默,警觉性也大幅提高。
所有涉密文件,阅毕立即锁入办公室保险柜。
带回家的,仅是非涉密参考书籍与普通工作笔记。
即便如此,他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将公文包锁进家中加固的铁皮箱。
钥匙始终贴身携带,从不离身。
他仔细检查房间各处,杜绝任何纸片与痕迹泄露信息。
母亲陈秀兰察觉儿子异常。
他归家更晚,眉头常锁,吃饭时也似在思索。
一天晚上,陈秀兰忍不住问道:“文祥,最近是不是特别累?”
周文祥放下碗筷,笑了笑:“妈,没事。单位新接了重要项目,有点忙,过阵子就好。”
他笑得轻松,陈秀兰却看出他眼底的凝重。
她不再多问,默默盛上热汤:“再忙也要保重身体。”
院里众人也察觉到周文祥的变化。
前院三大妈对阎埠贵嘀咕:“周家小子最近神出鬼没,天黑才回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他是副科长,管对苏贸易,忙很正常。说不定又有新任务。”
他眼中透着算计,这一次却看不透。
许大茂被罚在仓库干了一周脏活,回来后萎靡不振,对周文祥的恨意更甚。
他见周文祥深夜推车归来,心中暗骂,却不敢再妄动。
上次的教训,太过深刻。
傻柱依旧如故,因棒梗之事,对周文祥的敌意只增不减。
见周文祥忙碌,他嗤声道:“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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