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扬眉吐气。
她看向儿子,周文祥朝她微微点头。
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上。
易中海脸色变幻,半晌才挤出一句:“文祥……恭喜啊,真是年轻有为。”
这话干巴巴的,满是尴尬。
刘海中喉咙滚动,似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干笑两声。
他梦寐以求的领导重视、官方认可,就这般轻易落在了他最看不上、最嫉妒的年轻人身上。
阎埠贵心里的算盘彻底乱了。
先进工作者,这岂是院里的小红旗能比的。
周家这小子,是真的要出人头地了。
许大茂躲在门后,牙齿咬得咯咯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巴结领导,呸!有什么了不起。”
王主任又高声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称赞周文祥是青年榜样,号召大家向他学习。
随后,几位领导没有多作停留,在院里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
吉普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院里重归安静,气氛却早已截然不同。
周家母子拿着奖状和物资回了屋。
屋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易中海僵在原地,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苦心维护的长辈权威、大院规矩,在区领导登门拜年的现实面前,碎得一地。
没人再提拜年的事,众人都默默回了家。
这个大年初一,周家的门槛看似冷清,却迎来了最高规格的拜年。
而易中海那些门庭若市的人家,此刻只剩算计落空后的难堪与冰凉。
屋里,周文祥将奖状端端正正挂在父亲遗像旁。
他望着父亲年轻的面容,心中默默低语:爸,您看见了吗?儿子没给您丢人。那些亏欠您、算计您的人,我会让他们一点一点还回来。
春节年味未散,许大茂的心头却怒火越烧越旺。
区领导登门给周文祥拜年,送了五斤肉、十斤白面,还有一张格外扎眼的奖状。
这些事,件件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在宣传科混迹多年,逢年过节给领导送礼说好话,也只混了个脸熟。
周文祥才来多久,凭什么能得到这般待遇?
更让他憋屈的是,除夕夜因辱骂娄晓娥,夫妻俩大吵一架,整个年都过得不安生。
再看周家,母子俩相谈甚欢,屋里飘着红酒与肉香,这般对比,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