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点头,她本就这般想法,刘光天的事才过不久,不严惩,日后更难管束。
“现在宣布处理决定。”王主任朗声道,“贾梗翻窗入室偷窃,人赃并获。鉴于其未成年,送少管所学习一个月,以观后效!”
“贾张氏作为监护人,管教不力、纵容偷窃,罚款十元,从每月抚恤金中直接扣除,上交街道!”
“秦淮茹是孩子母亲,同样负有责任,写一份深刻检查,分别交到街道和厂办!”
贾张氏的嚎哭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
少管所?罚款十元?还要扣抚恤金?
秦淮茹瘫坐在地,面无血色。
少管所……儿子留了这个污点,日后怎么找工作、娶媳妇?
棒梗吓得忘了哭,满眼惊恐地望着众人。
王主任不理会她们,对周文祥说:“周文祥同志,你处理得当、警惕性高,东西拿回去吧。这事街道会通报各大院,以儆效尤。”
周文祥接过两块边角料,摸了摸其中一块,里面的磁铁还在。
他对王主任点头:“谢谢王主任主持公道。”
周文祥拿着料子回家,锁进箱子,母亲还没回来,不知院里的这场风波。
他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棒梗进了少管所,贾家定会把账算在他头上。
但他毫不在意。
父亲的血债,母亲的委屈,还有院里众人多年的算计,他要一点点讨回来。
棒梗是自作自受,这更是他拆解易中海那套“道德大院”的第一步。
棒梗被街道两名干事带走了。
他全程没哭没闹,彻底吓傻了,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小鸡,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贾张氏扑上去想拉扯,被干事拦下。
“我的孙儿啊!我的心肝啊!”贾张氏瘫坐在地,拍着大腿,撕心裂肺地哭嚎。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有人要逼死我们贾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男人撑腰!”
院里各家门窗紧闭,没人敢出来劝解。
刘光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棒梗是偷东西被抓现行,谁沾谁晦气。
秦淮茹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她想拉儿子,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只是不停落泪。
看着儿子被带走,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她腿一软,靠在门框上,半天动弹不得。
第二天,秦淮茹请了假,去少管所探望棒梗。
少管所建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