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但这事儿,不能让我犯错误,您说呢?”
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道:“那是,那是,我就是随口一问。”
周文祥点头:“那您忙,我先回了。”
说罢便往后院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嘟囔:“一点人情世故不懂,白教了。”
周文祥没有回头。
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是他们道德绑架、占尽便宜的借口,他不懂,也不想懂。
他推开家门,母亲正坐在灯下补衣服,见他回来,立刻放下针线。
母亲温声问:“锅里热着粥,今天顺利吗?”
周文祥脱下外套,内兜的信封微微硌着身,应声:“顺利。”
他坐到桌边,端起粥碗。
心里盘算着,这几天就把买呢料的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岔子。
周日清晨,难得遇上透亮的好阳光。
周文祥一早便买好呢料,带回了家。
周家屋门敞着,陈秀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深蓝色布包,解开系带,将里面的料子抖开。
一块深灰色呢料展现在眼前,厚实紧密,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均匀内敛的光泽。
料子无一丝杂色,也没有国内粗呢的扎手粗糙。
中院水池边洗菜的几位妇女,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前院的王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上前来惊叹:“哎哟,陈婶,这料子,是呢子吧?这么细这么厚,太少见了!”
陈秀兰手指爱惜地抚过料面,声音轻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自豪:“进口的呢料,孩子单位发的券,给我做件过冬的厚衣裳。”
另一位妇女也围了过来,满脸艳羡:“了不得啊!这得多少布票,怕是根本不用布票吧?”
有人低声附和:“听说这是外贸部的特供,正经外国货。”
“瞧瞧这质地,咱们百货大楼的呢子大衣,跟这比就是麻袋片!”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后院中院的妇女们,都找了由头聚到周家门口,目光紧紧黏在那块深灰呢料上。
陈秀兰量好尺寸,用画粉划上线,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利落剪下第一刀。
呢料特有的沉厚断裂声,让围观的人心里都跟着一紧。
这般好东西,这一剪子下去,实在让人惋惜。
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轻步走来,目光先扫过呢料,又落在屋里看文件的周文祥身上,他似是没注意门外的动静。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