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团结。”
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向周文祥,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灼热。
周文祥缓缓站起身,身后的小板凳在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往前站,就立在屋檐的阴影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进院里沉闷的空气。
“易师傅,您说的团结互助,我认同。”
他先表了态,随即话锋陡转,“但我家的东西,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肯定,是我的合法福利。每一分钱,每一张外汇券,都有来路,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院里谁给的。”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文祥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目光转向贾家:“贾家困难?秦淮茹同志,轧钢厂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还有亡夫的抚恤金,街道按月发放。棒梗上学,小当和槐花还小,吃不了多少,贾家每月的收入,不少于三十块。”
他顿了顿,院里鸦雀无声,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
“咱们院双职工家庭不少,每月也就二十来块,要养活四五口人。贾家三口大人三个孩子,三十多块,顿顿细粮做不到,但吃饱穿暖绝对够。”
周文祥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叫困难?那院里真正困难的人家,算什么?”
“你胡说!”
贾张氏尖声尖叫,“我们家哪来那么多钱!你……”
“街道王主任上个月来走访,记录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周文祥打断她,“要不要明天一起去街道对一对?”
贾张氏像被掐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沉下脸:“文祥!怎么说话呢!都是街里街坊,用得着算这么清吗?”
“易师傅,是你们先跟我算的。”
周文祥迎上他的目光,“要我帮忙可以,但我只帮真正需要的人,不帮会哭穷、精算计的人。”
“放肆!”
二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茶缸都震跳了,“周文祥!你怎么跟老同志说话!还有没有尊卑上下!全院大会的决定,你必须服从!”
“就凭全院大会的决定?”周文祥扯出一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二大爷,要论这个,不如先说说这院里的尊卑是非。”
他上前一步,从阴影里走到中院昏黄的灯光下。
“您家刘光天,上月偷轧钢厂废铁变卖,被保卫科当场抓住。若非您四处求情,赔钱写检讨,这事早送派出所了吧?”
周文祥语气平淡,如同念诵文稿,“您是‘先进生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