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七那次从龙穴回来,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
沈淼淼寸步不离守在床边,喂水换药、擦身熬汤,忙得脚不沾地。好在他体质异于常人,伤口愈合得极快,不过十来天,便能下床走动,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已和常人无异。
这日天气晴好,风软云轻。沈淼淼见他精神头足,便想着再带他去镇上转转,散散心。她特意换了身浅粉色布裙,头上依旧戴着那支鲛珠发簪,阳光一照,珠身泛着柔润微光,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
叶小七看着她头上的发簪,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满意,默不作声地拎过竹篮,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路慢悠悠往镇上走,说说停停,气氛平和又安稳。
刚踏入镇口的茶摊,便听见一道熟悉的温雅声音:“沈姑娘,叶兄,别来无恙。”
沈淼淼抬头一看,笑了:“苏公子?你还没启程进京吗?”
面前站着的正是上次问路的书生苏文清,他依旧一身青布长衫,背着书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附近路段不太平,客栈都歇了好几家,我便暂留在此处。”苏文清说着,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郑重了几分,“你们二人往后也少出门,尤其是入夜之后,千万莫要在街上闲逛。”
沈淼淼心头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小七站在她身侧,没说话,却不动声色地往她跟前挪了半步,将她护在身后。
苏文清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近来镇上出了个采花贼,身手诡秘,来去无踪,专挑待嫁的新娘下手,已经接连好几户人家的新娘子在婚前失踪,闹得家家户户人心惶惶,官府查了许久,连半分线索都没找到。”
沈淼淼听得眉头紧锁,眼底泛起几分怒意:“这人也太可恶了,竟做这般下作之事。”
她性子软,却最见不得旁人受苦,略一思索,忽然抬眸道:“既然他专偷新娘,那我们便设个局引他出来。我扮作待嫁的新娘,引他现身,只要他一出现,就能将他拿下。”
苏文清眼睛一亮,抚掌称赞:“姑娘好胆识!此计可行!只是需有人扮作新郎与你相配,方能以假乱真。”
话说到这儿,苏文清看向沈淼淼,眉眼微微弯起,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愿与姑娘扮作一对新人,在下虽不才,却也读过几年书,懂些应急对策,定能护姑娘周全。”
沈淼淼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又冷又沉、带着浓浓火药味的声音。
叶小七往前一站,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