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笑了,笑得咳嗽了两声:“好一个应有之义。所以,徐三娘、赵杂役、王太医,都是贵妃娘娘‘肃清’的成果?或者说,是你们……借贵妃娘娘的手,想钓出来的鱼?”
秋茗目光锐利地看了周彻一眼,终于不再兜圈子:“殿下果然心思通透。不错,徐三娘是条线,赵杂役是条线,王太医……也是一条线。只是没想到,殿下您自己,也成了一条引人注目的线,还差点把水彻底搅浑。”
这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显然,周彻“中毒吐血”这一出,打乱了她背后之人的某些布置。
“浑水才好摸鱼。”周彻坦然道,“若不把水搅浑,我这条快死的小鱼,只怕早就被人炖了汤。倒是你们,放着徐三娘这条线不抓,看着她给春杏下毒,看着我被人用‘秽物’陷害,直到玉芙宫自己也着了道,才肯动一动……这份耐心,周某佩服。”
这话夹枪带棒,暗指对方坐视不管,甚至有意纵容。
秋茗脸色不变,只道:“内缉事房行事,自有章程。有些棋子,不到时候,不能动。有些火候,不到时候,不能揭锅。殿下自救,无可厚非,但方式,可以更……聪明些。”
“比如?”
“比如现在。”秋茗向前走了一步,烛光将她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贵妃娘娘盛怒之下,决心彻查。这是大势,亦是良机。但娘娘眼中,只有‘秽物’,只有玉芙宫。她想要的是揪出凶手,洗脱嫌疑,立威六宫。有些更深的东西,她看不到,或者……不愿看到。”
周彻眼神微凝:“更深的东西?比如?”
“比如,那‘秽物’,为何偏偏出现在七殿下您的药里,又为何,会‘恰好’与玉芙宫的猫食,产生相似的作用?”秋茗语速平缓,却像惊雷炸响在小顺子耳边。
小顺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周彻也是瞳孔微缩。
“你们知道玉芙宫猫食里的东西?”周彻沉声问。
“内缉事房,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秋茗不置可否,“殿下只需知道,那‘秽物’,并非针对您一人。它的出现,或许是为了掩盖另一件更隐蔽、更致命的事。而这件事,与殿下您,有莫大关联。”
“与我有关?”周彻心思电转,瞬间想到了那桩尚未解除的婚约,想到了沈家,想到了那个“等不及的‘那边’”。
“沈家?”他试探着吐出两个字。
秋茗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她深深看了周彻一眼,缓缓点头:“殿下果然一点就透。没错,沈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