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奴才也不活了!”他说着,就要以头抢地。
李德海一把拉住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药渣……王太医……玉芙宫……西偏殿……这一切,难道真有联系?
“药方和剩下的药呢?”李德海急问。
“药方在奴才这儿,药、药还有半罐,在殿下屋里……”小顺子忙不迭地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药方。
李德海一把抢过药方,又看着小顺子手里那包诡异的药渣,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冒险的念头,骤然闪过脑海。
如果……如果把这药渣和药方,送到玉芙宫去呢?
送到刘安,甚至贵妃娘娘面前?
这不正是表明立场、撇清关系的最好机会吗?看,七殿下也中了招,症状虽然不同,但同样诡异,同样可能和太医院的药有关!我李德海发现问题,立刻上报,忠心可鉴!至于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那就是贵妃娘娘和上面的人需要查的了,与我无关!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既能摆脱自己的嫌疑,又能向玉芙宫示好,说不定还能揪出幕后黑手,一劳永逸!
至于七皇子的死活……一个本就快死的皇子,若是能成为扳倒某个势力的筹码,也算死得其所了。何况,若是查出药真有问题,说不定太医院还能把他救回来呢?
李德海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哭哭啼啼的小顺子,沉声道:“别哭了!此事非同小可!你立刻回去,看好殿下,那半罐药和药渣都收好,不许任何人碰!我……我这就去禀报!”
“禀、禀报?”小顺子抬起泪眼,茫然中带着一丝期待,“公公,您要去找太医吗?”
“太医?”李德海冷笑一声,眼神闪烁,“这事,恐怕不是太医能管的了。你好好守着殿下,等我消息!”
他不再多言,一把抓过小顺子手里的药渣和药方,用一块干净的布重新包好,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仿佛揣着的是救命的仙丹,也是烫手的山芋。
小顺子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惊慌和泪水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异常冷静。他迅速擦干脸,左右看看无人,一溜烟跑回了西偏殿。
“殿下,东西给出去了,李德海拿走了,看那样子,是往玉芙宫方向去了。”小顺子关上门,低声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演戏过后的微喘。
周彻靠坐在床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眼神清明锐利,哪有半分“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果然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