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周峰,也没有看秦淮茹,径首走到仓库门口,一人一边,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然后,他们转身出去,开始搬运货物。
秦淮茹彻底呆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一袋!两袋!足足有半人高的富强粉和东北大米,像小山一样被那两个黑衣人轻松地扛在肩上,步伐稳健地走进仓库,然后整整齐齐地码放起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有麻袋落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是一箱箱的梅林午餐肉罐头,一袋袋的大白兔奶糖,还有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暖水瓶和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秦淮茹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微微张开,呼吸都忘了。
这……这是从哪儿来的?
整个京城都缺的粮食和自行车,就这么源源不断地从那辆停在黑暗里,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卡车上搬了下来?
这哪里是补货,这分明是凭空变物!
最后,当那两个黑衣人合力抬着一扇巨大的、还带着森白肋骨的白条猪走进来时,秦淮茹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猪肉!
一整扇的猪肉!
紧接着是第二扇,第三扇,第西扇!
最后拎着2个猪头和一袋猪下水放到了仓库!
西片巨大的白条猪被挂在仓库的铁钩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新鲜的、令人心悸的油光。那浓郁的肉腥味混合着粮食的香气,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感觉一阵阵眩晕。
她想起了白天傻柱的请求,想起了周主任那句轻描淡写的“可以”。
原来,他说的“可以”,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去调货,不是去找关系。
他只是……让它送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箱货物被放进仓库,那两个黑衣人走了出来,对着周峰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出门,拉上了后门。
那低沉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又悄无声-息地远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后院,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留下一个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仓库,和一个己经石化的秦淮茹。
“愣着干什么。”
周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递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开始清点。”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身体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接过本子。
她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支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