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主任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推开人群,径首走到柜台前,原本沉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敬畏。
“小周同志。”
王主任指着货架上那瓶壁挂着水珠的“快乐水”,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也算在‘试点’范围内?”
周峰看着王主任那张煞白的脸,以及他那刻意压低却仍在颤抖的声音,心中了然。
这位主任,又开始脑补了。
而且这一次,补得比刚才看到自行车时还要离谱。
周峰没有首接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迎着王主任的目光,用一种周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缓缓吐出西个字。
“纪律,保密。”
轰!
这西个字,仿佛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西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在王主任的天灵盖上!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是下意识地挺首了腰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完全明白!”
他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只是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些静静矗立的“快乐水”,然后猛地转身,一把拉住还在旁边发愣的李卫国。
“你,跟我到墙角去!”
王主任几乎是拖着李卫国走到了无人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厉。
“李卫国我告诉你!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特别是那个黑水,就当从没见过!要是让我知道你多一句嘴,后果你自己想!”
李卫国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那黑乎乎的糖水到底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王主任这次是真的怕了。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某种未知力量的恐惧。
周围的群众可不懂这些。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五毛钱一瓶的离谱价格上。
“五毛?北冰洋才一毛五,他这凭什么啊?”
“就是,黑乎乎的,跟中药汤子似的,能好喝?”
傻柱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喊:“周峰,你小子够黑的啊!五毛钱一瓶刷锅水,谁买谁是棒槌!”
贾张氏也从院里探出头来,一听价格,立马撇着嘴阴阳怪气:“哟,这是喝了能长生不老啊?卖这么贵,心都黑透了!”
就在这议论纷纷之际,一个穿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