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风,我刚才说的那个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看着许大茂那副贼眉鼠眼、上赶着巴结的嘴脸,李风终于忍无可忍,停下了脚步。
他极力压制着心头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给心心认干亲的打算。”
被当面拒绝,许大茂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游说。
“哎,你其实可以换个思路想想嘛。咱们结了干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以相互照应,这不是好事儿吗?有什么不好的?”
许大茂这话说得,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我是为了你好”的意思,好像两家结了干亲,占便宜的是李风一样。
李风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许大茂,开口就是一顿怒喷。
“是不是别人不吭声,就把别人当傻子耍啊?”
“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我他妈看得一清二楚!”
“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不可能!想跟我李风结干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呸!”
李风这一连串的火力输出,把许大茂喷得狗血淋头,颜面扫地。
许大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牛气什么啊?不结就不结,谁稀罕呢?哼!”
“就这素质还读过大学呢,脾气这么爆,真是……”
这边,李风抱着李心心,脚下生风,终于把许大茂那个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家伙给远远甩在了身后。
到家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暖流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很多家庭连一身像样的棉衣、一床厚实的棉被都买不起。
每年冬天,冻死人的事儿都不少见。
但在这种大环境下,李风已经给他和闺女置办了好几套崭新的棉衣。
过冬用的厚棉被,他也买了好几床。他在床上铺了厚厚的好几层,躺上去软乎乎的,跟后世的席梦思床垫有得一拼。
而且,家里的取暖煤炭也囤积了许多,所以屋子里总是暖意融融。
他出门前就在屋里生好了炉子,现在,他们睡的土炕已经被烧得暖烘烘的。
相比于那些一个冬天只有一件棉衣、一套薄被的家庭,李风家的条件,简直称得上是天堂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闺女放在温暖的炕上,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