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才，我和你说话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壹大爷？你把贾家嫂子打成什么样了？赶紧回家拿钱，带贾家嫂子去医院！”易中海还在训话。

张文才不吭声。

“老易，别让他陪了，给我钱我自己去。”贾张氏揉着肩膀说。

“壹大爷跟你说话呢！”傻柱用力掰他胳膊。

易中海摆出大家长的派头：“大过年的，你做这种事。我做主了，你赔贾家嫂子五块钱，让她去医院拿药。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我们95号院可容不下你！”

傻柱松开手，把木棒扔一边。

张文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自家门口走。

易中海以为他服软了，开始跟傻柱说笑。

张文才再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提着菜刀，直接冲向傻柱。

傻柱正笑着，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往后一躲，刀划开棉袄，胸口一道血痕。

他还没反应过来，刀又过来了。

易中海也懵了，伸手推了张文才一把。

张文才踉跄两步，傻柱趁机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摸胸口，摸了一手血。

易中海刚要说话，刀就朝他劈过来。他一躲，胳膊上一凉，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师傅快跑！”贾东旭喊。

易中海也跑了。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跟着跑出月亮门。

张文才没追，提着刀站在院里，喘了几口气，回屋了。

炉子上的水开了，他灌上壶，煮了一锅速冻饺子。

……

易中海胳膊上的口子挺深，想去卫生室，大夫回家过年了。

阎埠贵把几个人叫到自己家，给易中海包了包。

易中海缓过劲儿来，越想越气：“东旭，去报警！让警察把张呆子抓进去！”

贾东旭刚要动，阎埠贵拦住他：“老易，咱们院可是红星街道的文明大院，昨天王主任刚发的奖状。你今天报警，明天文明大院就没了。你让王主任怎么想？”

易中海噎住了。

他最在乎的就是95号院的荣誉。

“那你说怎么办？他拿着刀，我们不敢回家啊！”贾张氏急了。

阎埠贵斜她一眼：“嫂子，你今天是不是过分了？人家妈昨天刚死，你在那儿骂个没完，人家惹你了？”

“张晓兰死得不是时候！大过年的，邻居们多膈应！张呆子吓着棒梗了，我骂两句怎么了？”

“你真会说话。”阎埠贵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