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只得接受。
汪金凤经常对我说,她的妈妈找我有事。
汪金凤的妈妈,我是叫姨妈的。
虽然,我不愿意去。
但我知道去姨妈那里,一定是吃好吃的饭菜。
因为肚子实在是饿,所以只得去。
当我来到姨妈的餐馆,姨妈看到我,很是高兴,拉着我的手,就像看到亲儿子一样,叫我喊她“妈妈”。
我羞红了脸,还是喊她一声:“姨妈。”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高兴地答应。
姨妈为我炒菜,然后盛饭递给我,好言好语请我吃饭。
姨妈和我母亲年龄相仿,来自一个村子,又是一个姓,而且同辈分。
大约是这些原因,我和汪金凤从小就定下娃娃亲。
我每次离开姨妈的餐馆,姨妈都要从塞给我一角钱,叮嘱我说:“去买糠饼吃。”
看来,姨妈知道我喜欢吃糠饼。
虽然,我不愿意再接受她的钱,但想到能吃糠饼,还是经不住诱惑。
往往,我买上两块糠饼,自己吃一块,另一块偷偷地塞进汪金凤的书包里。
每当汪金凤从书包里看到糠饼,总要朝我看一眼。
我看到她吃糠饼,总是舍不得吃得样子,吃的时候总是咬上一点点,就像是橡皮擦在嘴巴擦了一下。
一个糠饼,她要吃很长时间。
其实,我吃糠饼也是很慢,这是一种极为香脆可口的食物。
我先是舔一舔糠饼上门的白色的粉末,虽然不甜,但也是一种美味。
然后,咬上一小块咀嚼,又香又脆,不一会就全进肚。
从我记事起,逢年过节,我们两家人总在一起去回到陈家巷村。
我和汪金凤一起上小学,然后考上初中。
当我上初中时,家里就拿不出钱来给我报名。
汪金凤邀我去报名时,父亲感觉到愧疚,问汪金凤,报名费多少钱?
汪金凤说出二十九块五。
父亲心疼的不行,自言自语说,这要卖掉两百斤谷子。
我家里粮食不够吃,父亲怎么舍得卖掉谷子。
汪金凤见状,她毫不犹豫骑着自行车走了,不一会骑着自行车来到我家里,递给我三十块钱。
我本想拒绝,汪金凤又说:“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
而且,每一学期报名,汪金凤都会送来报名费。
我无法拒绝,因为我想读书。
汪金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