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咸阳

赵偃把刘邦一行安顿好，自己躺回偏殿的榻上。

扶苏还在批奏折，头也不抬：

“人带回来了？”

赵偃翘着二郎腿。

“带回来了。刘邦、萧何、曹参、樊哙……都是人才。”

扶苏放下笔，看着他。

“你就这么确定？”

赵偃笑了：“那是，神仙爷爷跟我说啊……”

“别说了，哥信你！”扶苏道。

赵偃嘿嘿一笑，躺回榻上。

这大哥真好玩，说什么都信。

如果扶苏知道他在想啥，肯定会说：你如果能换个理由，我说不定真就信了！

第二天一早。

赵偃带着萧何去了国库。

推开库门，萧何愣住了。

满屋子的账册，堆得像山一样高。几个小吏正在满头大汗地核对，乱成一团。

一个小吏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翻账册，嘴里嘟囔着：“又来了个看热闹的……”

萧何走进去，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

“这是今年的赋税账？”

小吏点头：“对。各地送上来的，太多了，根本对不完。我们五个人，干了半个月，还没理出个头绪。”

萧何没说话，又拿起另一本。

翻了十几本后，他问：“有没有总账？”

小吏摇头：“没有。各郡各县的账目都不一样，格式乱七八糟，没法合。”

萧何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赵偃。

“殿下，我能试试吗？”

赵偃笑了。

“随便试。”

萧何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先让人把所有账册按郡县分类，堆成十几摞。然后一本一本翻开，嘴里念念有词。

赵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翻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扫一眼就过。

“萧主吏，你这么快能看清？”

萧何头也不抬。

“习惯了。在沛县的时候，全县的账目都是我一人管。一年几千笔进出，都得记在脑子里。”

赵偃倒吸一口凉气。

一年几千笔？这脑子是人脑还是电脑？

他想起前世那些财务总监，手里没个Excel表格都不会干活。萧何倒好，纯人肉记账，还零差错。

“那你晚上睡觉不累吗？”赵偃忍不住问。

萧何抬头看了他一眼。

“累？记账有什么累的？比打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