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回到中牟，扶苏的质问

五天后

队伍终于回到中牟。

远远看到城门时，赵偃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一趟出门，虽然救回了扶苏，但也死了五个兄弟，伤了十几个。

值不值？

他不知道。

但既然做了，就不后悔。

扶苏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那座县城，眼神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上郡，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战场之外”的世界。

城墙上有修补过的痕迹，城外有新鲜的土堆——那是新坟。

他低声问：“那些坟……是上次打仗死的？”

赵偃点头：“三个。”

扶苏沉默了。

进城后，赵偃把扶苏安顿在县衙旁边的一个小院里。

“你先住这儿。有什么事找王虎，他是我的人。”

扶苏看了看四周，问：“你呢？”

赵偃：“我去看看兄弟们。有事晚上说。”

扶苏点点头。

傍晚，赵偃从伤兵营回来，一脸疲惫。

扶苏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话。

赵偃先开口：“有事？”

扶苏看着他，目光灼灼：“赵公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赵偃心里有数了。

他点点头：“问。”

扶苏深吸一口气：“你的兵，为什么只听你的？”

赵偃笑了：“因为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扶苏皱眉：“可你是为朝廷清君侧，不该听从朝廷调遣吗？”

赵偃看着他，收起笑容。

“扶苏公子，你觉得现在的朝廷，是谁的朝廷？”

扶苏一愣。

赵偃继续说：“胡亥的？赵高的？还是你的？”

扶苏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赵偃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起兵，不是为了清君侧。”

扶苏心里一紧：“那你是为了什么？”

赵偃回头看着他，一字一顿：

“为了我自己。”

扶苏脸色大变。

“你……你要造反？！”

赵偃点头：“对。怎么，你要拦我？”

扶苏站起来，死死盯着他。

赵偃没躲，迎着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