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的核域瞬间锁死了剩下的三名特工。
红莲核火在掌心燃起,火焰席卷而出,瞬间吞噬了三人的身影。
连灰烬都没剩下,只在沙地上留下了三个焦黑的坑。
前后不过十秒。
七名巴洛克精锐特工,尽数伏诛。
凌夜收敛起核火,转身看向瘫坐在沙地上的薇薇。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极致的审视和多疑,没有半分怜悯。
“你是谁?”
“为什么会被巴洛克追杀?”
薇薇撑着沙地,缓缓站起身。
她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保持着王室的体面与倔强。
“我是娜菲鲁塔利·薇薇,阿拉巴斯坦的公主。”
“多谢三位出手相救,大恩大德,薇薇没齿难忘。”
雷兹缓步走了过来,狙击枪的枪口,若有若无地对准了薇薇的胸口。
他的眼神里,怀疑没有半分消减。
“公主?”
“克洛克达尔要篡国,不先杀了你这个王位继承人,反而让你在沙漠里乱跑?”
“你说你是公主,有什么证据?”
薇薇的身体微微一颤,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刻着阿拉巴斯坦王室纹章的玉佩。
她双手捧着玉佩,递了过来,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阿拉巴斯坦王室的世袭信物,全王国只有王室成员才有。”
阿娅接过玉佩,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对着凌夜用力点了点头。
“是真的。”
“我小时候跟着父亲进王城,见过国王陛下戴过一模一样的,这纹路是王室独有的,仿不出来。”
雷兹冷笑一声,依旧不肯松口。
“信物能仿,人能易容。”
“巴洛克的Mr.3最擅长蜡像,我们差点栽在他手里,忘了?”
凌夜的核域,已经从头到脚扫了薇薇三遍。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没有海楼石,没有陷阱触发装置。
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没有。
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对家国的极致担忧。
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语气冰冷。
“克洛克达尔要篡国,你不在王城组织抵抗,跑到这片无人沙漠里干什么?”
薇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在查巴洛克工作社的底细,查克洛克达尔的真正目的。”
“他不止是要篡夺阿拉巴斯坦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