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裙,腰线收得刚好。
纪博长注意到,她并不是那种因节食而显得干瘪消瘦的女人。
相反,她是那种少见的、丰腴得恰到好处的类型。
肩宽,显得气场十足。
腰细,是常年自律才能维持的紧致。
臀线饱满而挺翘,每一步走动都有暗涌的张力,像熟透的蜜桃被薄布轻裹。
杨蜜敏感得很,后脊梁都像是长了眼睛。
她猛地顿住脚,侧过脸,那双黑葡萄似的眸子里盛着羞恼与薄怒,狠狠剜了纪博长一眼。
腮边染上一层薄红,像黄昏时分的晚霞。
但她终究没吭声,只是别过脸,咬了咬下唇。
“……你最好说话算话。”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警告,又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软。
她抬起手臂,利落地将散落的卷发拢到脑后,用发圈松松绑起。
然后弯腰,细长的足尖探进那双裸色高跟鞋里,脚踝纤细,骨肉匀停。
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推开门,没有回头,也没有道别。
风从门缝挤进来,卷着她身上残留的一缕淡香。
门合上。
纪博长愣了两秒,忽然坐直了身子。
“真是不讲武德!”
他眉头拧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愤懑。
好歹他刚刚也是拿出了看家本事,亲手给她治好了病。
钱不给也就算了,居然连句“谢谢”都没留下?
他下意识翻了一下诊疗桌上的记录单。
空白。
没有转账记录,没有现金,连挂号费都没补。
等等……
没给钱?
纪博长盯着那张空白单子,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这,可是逃单啊。
作为一名从业七年的执业律师,他最擅长的就是抓住逻辑漏洞和契约缺失。
这么低级的错误,怎么能犯在她手上?
他往后一仰,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看来,他很有必要抽个空,登门拜访一趟。
不是追债,是指证。
是普法教育。
是让她深刻认识到,享受服务后不履行支付义务,不仅不道德,而且涉嫌违约。
他得拿出律师的职业素养,心平气和、引经据典地给对方上一课。
不过……
纪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