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
门开后,助理热芭拿着找到的钥匙,立刻躬身致歉。
“打扰您工作了,古律师!”
“……没事。”
杨蜜勉强维持镇定,但微蹙的眉心与略显急促的呼吸,仍泄露了一丝异常。
她试图让声音平稳,却仍带着细微的沙哑,目光也略有飘移。
这没能逃过细心助理的眼睛。
“古律师,您是不是不太舒服?脸色有些红,呼吸也不太稳。”
热芭关切地问道,随即建议,
“楼下新开了一家诊所,听说医生挺专业的。需要我陪您去看看吗?”
“不用!我没事。”
杨蜜连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她匆忙找了个借口:
“可能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闷……调低点就好。”
她感到脸颊愈发滚烫,浑身酥麻,仿佛有细密的针尖轻轻掠过皮肤。
“这样啊……那请您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热芭虽觉上司反应有些异常,却也不便多问,再次欠身后便带门离开。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杨蜜几乎是立刻反锁了门,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危机暂解。
然而,当她定下心神,准备去处理那只“肇事”的“小鲸鱼”时。
才惊恐地发现,由于方才惊吓带来的紧绷与那精巧器物的结构使然……
它竟牢牢卡住了,进退不得。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僵。
脸颊烧得滚烫,刚刚稍缓的心跳再度急促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试着动了动,那东西却纹丝不动。
每一次徒劳的尝试都只加深了无力感,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阻滞。
她怕的是这个极其私密的角落,被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她想起刚才助理似乎提过一句,这附近有诊所。
她不再犹豫,从椅背上抓起一件宽松的驼色长大衣,将自己紧紧裹住,试图将所有尴尬与曲线掩藏进厚重的布料下。
拉高衣领,微低着头,拿起手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只是身体里那“小鲸鱼”的存在感并未消退,随着行走时的细微摩擦与挤压,异样感持续传来,提醒她困境依然真实。
短短百米路途,在她那双惯于从容迈步的长腿下,此刻却走得异常缓慢。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