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星期天,阳光明媚。
易中海和傻柱用板车把聋老太从医院接回了四合院。
老太太右腿打着石膏,像个木乃伊一样被抬上了床。她往床头一靠,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院子的空气,还是熟悉的味道!
易中海端着饭碗,跟喂祖宗似的给聋老太喂饭。傻柱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像丢了魂。
昨晚那场大戏,他傻柱不但没拿下秦淮茹,反而被李阳当众按在地上摩擦。胸口到现在还疼,面子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柱子啊,你受这点委屈算个屁!”聋老太嚼着饭,含糊不清地安慰,“放心,奶奶这回非得帮你好好收拾那个李阳,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谁说了算!”
傻柱跟没听见似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聋老太脸色一沉,扭头对易中海道:“都怪秦淮茹那个骚狐狸,把我乖孙祸害成这样!赶紧给柱子找个媳妇,要老实巴交、憨厚听话的那种!”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找的媳妇必须好拿捏,绝不能影响她和易中海的养老大计。
易中海点点头:“厂里倒是有个合适的,长得膀大圆,一看就好生养。”
“那还不赶紧介绍!”聋老太眼睛亮了。
“柱子看不上啊。”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无奈地叹气,“他说人家长得像猪八戒他二姨。”
他也不想想自己啥德行,还挑三拣四,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的香气像长了腿似的,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
“咦?什么味儿这么香?”聋老太的鼻子跟狗似的耸动起来,浑浊的眼珠子瞬间放光。
易中海也闻到了,使劲嗅了嗅:“好像是……从李阳家飘出来的。”
一听“李阳”俩字,聋老太不但没恼,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去看看他做的啥,让他给我端一碗过来!悄悄的,别声张!”
易中海来到李阳家门口,透过门缝往里一瞅——
嚯!
只见李阳正把攥好的菜丸子往面糊里一滚,“滋啦”一声丢进油锅。金黄的丸子瞬间在热油里翻滚,香气裹着热气“轰”地炸开,直冲天灵盖!
易中海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这个八级工,工资那么高,都多久没闻过炸货的味儿了?
他推开门,探进脑袋,端着长辈的架子:“李阳,老太太闻着味儿了,让你送一碗过去孝敬孝敬。”
李阳头也不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