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敲响李阳的房门时,李阳刚钻被窝。
十月底的北京城,夜里已经有了寒意,被窝里那点热气还没捂热乎,就被这阵敲门声搅和了。
他翻了个身,没动弹。
敲门声又响了兩下,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
没人应声。
李阳皱了皱眉,骂骂咧咧地披了件衣服下床。门拉开一条缝,借着院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他看清了来人。
秦淮茹。
她站在门口,身上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敞着,露出一截脖颈。头发有些散乱,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潮红。
李阳那点不耐烦登时就散了。
他这身子骨,血气旺得过分,平日里看不到女人还好,一旦瞧见了,那股子燥热就压不下去。眼前这女人虽说比他大几岁,可那身段该鼓的鼓该细的细,又是半夜主动上门……
“进来。”
他把人拉进屋,门关上的同时,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秦淮茹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
“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外头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谁家孩子的哭闹声。屋里头,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半个多小时后,李阳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烟气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他眯着眼吐出一口,这才开口:“找我有事?”
秦淮茹正在床边系扣子,手上动作顿了顿,低着头说了棒梗在家哭闹的事。
“饿他三顿就不闹了。”李阳弹了弹烟灰,语气淡淡的。
“不,你不了解棒梗,他脾气很倔……”秦淮茹的声音低下去,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个馒头?只要一个就行。”
李阳没接话,只是抽着烟看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刚才的泪,还是现在的泪。那张脸,其实生得好看,就是太苦了,眉眼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愁。
说实话,李阳不想把馒头喂给贾家那两个小白眼狼。
尤其是棒梗,那孩子被他娘和奶奶惯得不成样子,跟他那个死了的爹一个德行,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可话说回来,系统给得多。
而且今天下午,他可是亲眼看见傻柱端着一饭盒包子往贾家去的。那殷勤劲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舔狗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