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围观的邻居中间掀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小声的议论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愤怒的谴责声、对何雨柱的同情声、对贾家的鄙夷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牢牢困住,让他们无地自容。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中院、东院的住户几乎都赶来了,连一向不爱凑热闹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在邻居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一边走一边小声询问着情况。轧钢厂家属院的四合院,邻里之间向来没有什么秘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动静本就够大,再加上何雨柱的高声控诉,几乎半个家属院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挤在何雨柱家门口的过道上,里三层外三层,连墙头上都蹲了两个半大的孩子,扒着墙头好奇地往院里张望,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我的娘哎!两百块赔偿款?还有五十斤粮票、二十斤油票?这要是换成我们家,能安安稳稳过两年好日子,贾张氏竟然拿去赌牌挥霍,这也太造孽了!”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满脸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两百块钱,再加上几十斤粮票油票,绝对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巨款,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省吃俭用度过一整年。
“可不是嘛!我就说贾张氏最近不对劲,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在东风菜市场买猪肉,当时我就纳闷,她们家不是天天哭穷,连稀粥都喝不上了吗?原来竟是藏着赔偿款挥霍!”另一个中年妇女撇着嘴,语气里满是鄙夷,她平时就看不惯贾张氏的尖酸刻薄,此刻得知真相,更是怒火中烧。
“还有秦淮茹,平时装得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天天跟何雨柱卖惨要粮要票,原来是跟贾张氏一起演戏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虚伪了!”旁边一个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她们男人不在了,本来该好好过日子、养孩子,结果倒好,拿着赔偿款挥霍,还把何雨柱当冤大头往死里吸,良心都被狗吃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激烈,邻居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落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有鄙夷、有愤怒、有嘲讽,唯独没有一丝同情。而何雨柱,站在屋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冰冷而坚定,前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无地自容到了极点,她再也顾不上撒泼打滚,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浑身不停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