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令啊!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官职,他竟然不要?”
“简直是不识抬举!这是藐视皇权,是大罪!”
不少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纷纷出言斥责,就连那些原本想巴结他的朝臣,也都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太医署的几名老御医,更是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暗自幸灾乐祸,觉得唐博后这是自寻死路。
唐博后压根不理会满殿的议论声,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万古土方录》,随手拍了拍。
“老子本来就不是当官的料,更不爱跪天跪地跪权贵!”
“这太医院令,看着权势大,实则天天被官场规矩绑着,还要跟一群只会开名贵药方、治不好病的庸医打交道,老子嫌烦!”
“黄金万两、良田府邸,这些东西对老子来说,没用!”
他语气暴躁,却字字铿锵,每一句都戳在“不慕权贵、只守本心”的点上,人设瞬间再拔高一层。
“老子从雍城刑场救下杜姑娘,靠土方医好陛下,图的不是什么高官厚禄!”
“就图两件事!”
“第一,用我手里的土方,治病救人,不管是百姓还是士卒,能救一个是一个!”
“第二,查清楚杜家的冤案!杜家世代行医,一心向秦,却被奸人构陷,满门含冤,杜姑娘更是差点死在刑场,这个冤屈,老子必须帮她查到底!”
说到杜家冤案,唐博后眼神骤然变冷,扫过殿内那些神色闪躲的朝臣,语气带着几分戾气。
“别拿这些官场虚名来绑我,老子这辈子,只做土方医,不做官场奴!”
“跪权跪势的事,老子干不出来!这封赏,陛下收回便是!”
说完,他直接拱了拱手,算不上行礼,更像是随性示意,半点没有卑躬屈膝的模样。
一旁的杜若舒,此刻缓步上前。
她身形柔弱,站在唐博后身侧,却像一株坚韧的蒲草,风雨不倒。
她对着龙椅上的嬴政,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没有半分谄媚。
“民女杜若舒,谢陛下厚爱。”
“只是我与唐先生心意相通,他不愿入仕,我亦不愿贪图封赏,只求陛下能允我们继续查杜家旧案,为民行医,便足矣。”
她行礼时腰杆依旧挺直,眼神清澈,没有因为始皇的权势而低头,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不输男子的气节。
说完,便重新退回到唐博后身侧,静静站定,与他并肩而立。
龙椅上的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