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后的声音又响又炸,像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
“这野医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直接怼太医署!”
“他怕是不知道太医署的厉害吧?等着被收拾吧!”
擂台上的刘太医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手指发抖:
“放肆!尔等一介草民,也敢口出狂言!今日你敢登台应战,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大秦正统医道!”
“来!搭把手!把这狂徒给我拉上擂!”
两个秦军兵丁立刻上前,就要去抓唐博后的胳膊。
可唐博后是什么人?
他猛地一甩胳膊,反手就拍在了兵丁的手背上,疼得那兵丁嗷一嗓子缩回了手。
“滚蛋!”
唐博后一脚蹬在擂台的木柱上,借着劲纵身一跃,身形如猿猴般翻上了三丈高的医擂,落地时“咚”的一声,震得木台都晃了晃。
他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太医,一脚叉开,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拍着《万古土方录》,骂道:
“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别废话,直接出题!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群太医看看,什么叫土方治大病,什么叫你们这群废物连草根都不如!”
杜若舒站在台下,看着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唐博后,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她知道,唐博后这是替她出气,也是替那些被土方治好了病的百姓撑腰。
她轻轻攥紧了衣角,腰杆挺得笔直,哪怕身形柔弱,却也站得稳稳的,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唐博后,没有丝毫退缩。
擂台上,刘太医被唐博后的嚣张气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冷声道:
“好!好一个狂徒!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今日我出的题,是治‘寒痹入体,四肢僵硬’之症!”
“这病症,太医们用了无数名贵药材、正统针灸,都只能暂缓,无法根治!你若能用土方治好,我便认你为师!”
“若是治不好,你便兑现承诺!”
唐博后闻言,嗤笑一声,掏出《万古土方录》翻了两页,抬头看向刘太医,语气嚣张又笃定:
“寒痹入体?这点小病小痛,还要用名贵药材?刘太医,你是真没见过世面,还是故意拿这种破题来羞辱老子?”
“老子这土方,治这病,三副药就够了!多一副都是浪费!”
“你说什么?!”
刘太医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狂徒休言!寒痹乃顽疾,三副药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