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退让,“就你这副德行,当初在雍城给始皇帝诊病,连疫毒入体都看不出来,要不是老子半路截胡,始皇帝早被你们这群饭桶治死了!现在还敢来耀武扬威,脸呢?”
这话一出,太医署的属官们个个脸色发白,却没人敢反驳。当初雍城之事,他们是亲眼看着唐博后用土方救了始皇帝,又当众戳破他们诊断失误的,那股子羞恼,至今还刻在骨子里。
李默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透着股阴冷的杀意:“唐博后,太医署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藩镇要的,只是《万古土方录》,你交出来,我保你和这女子安然离开,如何?”
“如何个屁法?”唐博后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藩镇的人,当初在边境截杀商队,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杀,老子信你?怕不是把书抢了,再把老子和这丫头片子剁了喂瘴气里的毒虫!”
李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腰间的刀柄被他攥得咯咯作响:“唐博后,别给脸不要脸。藩镇的手段,不是你这小小的土方医能承受的。”
“老子怕了?”唐博后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黄土,往地上一撒,黄土落地,竟瞬间凝成了一层薄薄的土盾,“老子这土方,能挡刀能御毒,你藩镇的刀再快,能快得过土盾?你那点阴私手段,在老子面前,不够看!”
杜若书在一旁轻声开口,声音柔却透着股坚定:“博后,不必与他们多言。这三方各怀鬼胎,太医署想借土方录垄断医道,藩镇想靠土方录掌控天下疫症,夺书盟……则是纯粹想靠土方录扬名立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方,继续道:“他们彼此忌惮,又都盯着土方录,眼下只是互相试探,很快就会撕破脸。”
“还是丫头片子懂道理!”唐博后拍了拍杜若书的肩膀,转头又怼向三方,“听见没?你们三个老狐狸、阴货、疯货,互相提防着就好,别来烦老子!老子就在这疫区待着,谁来抢书,老子就用土方废了谁的本事!”
赵三这时猛地挥了挥开山刀,嘶吼道:“唐博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夺书盟三百兄弟,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书抢过来!你以为你能挡得住?”
“三百兄弟?”唐博后挑眉,从地上拔起一根枯木,指尖一捻,枯木竟瞬间化作一根尖锐的木刺,他随手一甩,木刺精准地钉在赵三脚边的泥土里,深半尺有余,“就这点人?老子一根木刺就能解决三个!不信你试试?”
赵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盯着那根木刺,又看了看唐博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