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郊外的荒村土院外,震天的哭喊嘶吼直接掀翻了天际!
密密麻麻的百姓如同潮水般堵满了村口土路,粗布麻衣上沾着泥污与虚汗,人人面色青黄、咳喘不止,不少人扶着老弱、抱着昏厥的孩童,一双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内那道单薄的木门,情绪躁动到了极致!
“唐先生!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家娃吧!”
“再不给药,我们就要死绝了!雍城的太医都是废物,只有您的土方能救命啊!”
“挤一挤!都往前面挤!晚一步就没命了!”
人群推搡拥挤,老弱妇孺被撞得东倒西歪,孩童的啼哭、妇人的哀嚎、男子的嘶吼搅成一团,眼看就要发生恶性踩踏,染疫的百姓挤在一起,疫毒扩散的风险瞬间拉满!
土院内,唐博后攥着那本皱巴巴的《万古土方录》,猛地一拍大腿,暴脾气直接炸了:“娘的!这群人不要命了?挤成这样疫毒不得传得更快?”
他额角绷着青筋,破口大骂的同时,脚步却已经冲至院门口,一把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对着躁动的人群怒声咆哮:“都给老子站住!谁敢再往前挤一步,老子直接撒手不管,你们全都死在这儿!”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悍气,挤在最前面的百姓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敢闯刑场、硬刚监斩官、用一堆草根草木灰医好无数疫民的唐博后!是雍城百姓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博后叉着腰,骂骂咧咧地扫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奄奄一息的百姓,眼底的暴躁之下,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愠怒与不忍。
他穿越过来,凭的是万古土方,守的是医者本心,可不是看着无辜百姓活活病死的!
可眼下,只有他和杜若书两个人,手无寸铁,无药无帮手,数百染疫百姓围堵,别说挨个诊治,光是抓药配方便能把两人活活累死!
人力,严重不足!
“唐公子……”杜若书轻步上前,柔弱的身子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着腰杆,伸手轻轻拉了拉唐博后的衣袖,细声提醒,“百姓皆是被疫毒所困,情绪激动在所难免,可这般拥挤,疫毒会三日之内传遍整个雍城城郊,后果不堪设想。”
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连日来跟着唐博后熬药救人,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强撑着精神,抬手对着门外百姓轻轻摆手,柔声道:“大家莫要慌,唐公子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只求大家有序站好,莫要推搡。”
柔柔弱弱的声音,却